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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propagator 笔名:propagator 地区: 北京-北京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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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梦。 年华转瞬即逝。 那曾经的感情,是否依旧?你我,是否依旧! 自由的传播,无视那一瞬间的复杂! 光阴依旧,故人不再。 仅以此,献给我亲爱的友人——炳。愿他在长江之尾,与我,共婵娟。
HalfOrc献礼^_^
(作者置顶)
附件 肥虎——致俊哥.2005.4.13晚于28#338.JPG: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04月14日, 星期四 09:27 回复(12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忽然发现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5月19日, 星期五 16:03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忽然发现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5月19日, 星期五 16:03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这几日所感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4月4日, 星期二 13:36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FC5下VMware安装问题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4月2日, 星期日 10:19 回复(2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观美丽人生后之胡语
刚刚看了美丽人生,非常之受感触。本来决定看完删掉的,却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不知道现实中有几个父亲能够做到这一点,想想自己,也不能吧。故事中的主人公对生活的乐观向上,对自己儿子的爱,不时体现出来,每一次都使人异常感动。人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?对于这个问题,我越来越糊涂了。
导师仍然对工作忘怀投入,而我却无法聚精会神。难道人生真的只是由一些u,d,s夸克和电子组成的么?过去我如是认为,现在我却很迷茫。
计算机仍然在不停的计算着那个该死的截面,而我,却只能无聊的等待着结果。也许可以看看书什么的,然而我却无心看下去。
终于下定决心,写完这篇回宿舍,不管作甚么,我想等待我的,总不过是现在的延拓而已。唯一美好而永恒的东西,只有爱。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3月30日, 星期四 19:46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发泄一下^_^
看了整天的场论,便决定写点什么了。
首先呢,我那个该死的计算终于要告一段落了。虽然结果不理想,然而毕竟出了结果,而且还比较快捷,看到导师周五的笑脸,似乎不像是生气的样子。也许我要时来运转了,呵呵。
还有便是我那个破电脑仍然没有把linux装好,最近正在下载Fedora Core 5,准备下完了之后刻盘重装一下看看,虽然Debian很好,然而却是没有时间去自己配置了,而且那个声卡驱动怎么也装不上去,实在是不想在上面花时间了,毕竟,我还有如许多的事情要做,衣服已经一个月不曾洗,还有6、7本书要看,加上每周上e-print看文献,简直忙不过来了。
把光驱拆了一个给匿名,他的机子似乎坏了,不知道他弄好没。
最近忙着算东西,虽然是用虚拟机,但是效果已然不错了,而且计算过程中我还可以看看电影什么的,甚好^_^
打算看看精确可解模型方面的东西,虽然也不是什么物理,但是总比微扰强吧,而且还可以加深一点理解,可惜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书——订购中!只有等等看。
想买个mp3,但是又想不出买的理由。买来闲置的话也实在浪费,况且目前价格还不是很理想,要是ramos 925能降100块的话就好了^_^
上周三和小乔匿名去吃半分利,三个人吃了八十块,可劳动人民身上只有15、6块钱,又骗他们两个的报告了,真是不好意思呀!^_^ 对了,上周还把导师欠我的交换机和墨粉的钱给报销了,那些会计实在是烦人,去了几次才搞定!不过不管怎么样,总算是有钱用了。halforc还欠我250元,顺便记在这里,别搞忘了。^_^
说起来half也是郁闷,就因为破政治,这次又考砸了,害得还得再来一次,又浪费一年。不过他说去中科院找个人先混着,也算有点事情做,不至于因此完全浪费时间在考研上。对了,上周五波波娃还把上学期借去的Polchinski的书还过来了。不过由于组会,我们两没说什么话。不过上周组会仅到half past seven,算是这学期最早的一次了^_^
好吧,就这些。近来忙,很久都没写了,发泄一下^_^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3月25日, 星期六 22:28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无题
昨夜寒蛩不住鸣。惊回千里梦,已三更。 起来独自绕阶行。 人悄悄,帘外月胧明。
白首为功名。 旧山松竹老,阻归程。 欲将心事付瑶琴。 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
岳鹏举之小重山。深有感慨。
发了新电脑,操作系统不顺心。
写篇新paper,结果不顺心。
学一吃个饭,饭菜不顺心。
看看温伯格,理解不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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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不如意啊,十有八九……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3月19日, 星期日 18:06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杂记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3月3日, 星期五 21:14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多日颓唐,不知所终
开学已经三天,而我已经在北京过了两天半,除了买了液晶显示器和换了摄像头之外,SUSYQCD的计算却是没怎么做,其中当然也有遇到困难的因素,但主要还是颓废看电影看小说的缘故。这学期基本没课,选了一个固体中的格林函数,算来我的学分已经够毕业了。便是要开始专心写paper了。无奈这两日总提不起精神。后天下午组会,时日无多,看来我明日还是辛苦一下把计算搞一搞好了,希望在组会前能出初步的结果。不管怎么样。这学期的计划还是要贯彻。至少看完两本书,读文献写论文最好搞出两篇——B的纯轻衰变和这个SUSYQCD。还有便是固体格林函数别弄砸了,英语也要看一看^_^
立此以志!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2月22日, 星期三 22:13 回复(2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红颜弹指老,刹那芳华
红颜弹指老,取自于金庸先生《天龙八部》的回目名:红颜弹指老,刹那芳华。早上的露珠,到了中午就已经全部蒸发,不见痕迹;夜半的昙花,销魂不过半宵,注定在瞬间凋谢。禅宗里说,佛在呼吸间,祗园精舍的钟声犹在,沙罗双树的繁花已落。而眼下如花的红颜,或许还不到一个呼吸的距离,只是这样弹指一挥,终化做白发皓首。 9岁的时候,第一次看到全本的天龙,喜欢的是"谁家子弟谁家院,无计悔多情"和"塞上牛羊空许约,烛畔鬓云有旧盟"这样的句子,想像着绝代佳人幽居空谷独对寒灯的凄怆悲苦,想像着草莽英豪偷弹男儿泪,他朝相忘烟水里的惘然和相思。 大一点,看到《倚天》第三回的开篇,只一句话就跨越了忽忽百年,书上说:"花谢花开,花开花谢,江湖子弟江湖老,红颜少女的鬓边,终于也看见了白发"。这样的句子,叫人看得满面的泪水。第一次知道,缥缈峰头云乱,和爱情一样重要值得珍惜的,还有正握在手中却势必要失去的青春。 我的少女时代,在一种惘然和等待成长的惆怅中度过,那个时候,梦想自己能做一个温柔而壮烈的女子,一颗心是暗夜里奔涌的河流。 我一直记得彼时的自己,爱穿鲜亮颜色的衣服,喜欢夏天所有的白色香花,骑一辆破单车,在电台的直播间里想念在爱着的远行的男生。 那个时候,那么单纯的爱情信仰:渴盼成长的孩子,一直希望像《珍妮的画像》里那样,有人能来和我说,转三圈,让我等你长大。 西方的星座学是一门有趣的学科,他们把人分成粗略的12类,在这12类中,黄道12宫从呱呱落地的婴儿慢慢演变成幡然老媪,岁月的年轮上,每一个星座都是有自己的位置,在那个年龄,是归属于他们真正本性的时代。白羊座注定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烦恼于成长和责任的无可规避,而对于双子座的我,青葱少年是最真实意义上的自己。 也许只是这样,过去这个词语,在我的字典里,有着不同于寻常的意义。 那些日子,只有一次。谎心的假期,纯纯的初吻,明亮的春阳,等待爱情的焦虑,那一树粉白的梨花,那一片澄净的天空。 它们在夏日里耀眼的阳光下如蝉一般吟唱,也如蝉一样,只能,只能唱过这一个夏天。 尝试着做一个拈花弹指的姿势,就过去了,他们不再回来。 伊能静说,青春本来就苦。在我想来,那样的苦,应该是莲子入口一点清凉的苦,芳香永记不肯去怀。 这个时代,周围是商商汤汤的人流,面前是一去不回的过往。总有一些是你不愿意舍弃和忘记的。只要还有一张脸你不想遗忘;只要还有一种感觉你不想失去;只要还有一个人,在午夜梦回的时候,你还会看见他模糊的面容,你就该做些什么。 我能做的是什么呢,也许正是记录。一日心期千劫在,小令樽前拼却一醉,为的或许,不过是记得。 这些文字,这些在键盘前敲打出来的文字,是我弹指而去的红颜,是我过去了的青春纪念,是逐渐斑驳的记忆,是我次第剥落的羽衣,是在指间沙一样流走的盟誓。 我庆幸我能记下来,写下来,记下那些青春的足迹,写下最初的心动。 因为我知道,终于有一天,我会忘记。 辗转红尘,这是否我们惟一愿她地久天成的东西? |
有的时候,或许流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
柳絮桃花,自在飞莺,恰恰马蹄,浅草闲人,去到江南赶上春;
关外飞雪,天高云远,银树寒霜,红炉沽酒,漠北塞外有豪情。
——在不同的地方,感受生活在别处的况味。
人们总是说,江湖儿女,处处是家。但是在我,走遍天涯,寻寻觅觅,只是[/color]希望,能够得到一点他的讯息。
心头其实早已千遍万遍想过:便是寻到他,却又如何?还不是重添相思,徒增烦恼?他所以悄然远引,也还不是为了我好?但明知那是镜花水月一场空,我却又不能不想,不能不找。
从来都知道,只要我还爱着像他那样的人,我就还仰望着高贵而完美的灵魂;只要我还寻找着他的踪迹,我就还听从着自己心的声音。
于是,注定了要浪游四方。
喜乐无忧,如花的韶华,总是有一些故事的:
当街金钗沽酒,季布无二诺,侯嬴重一言,杀狗屠鹰,燕赵遗风;
陆家庄比武招亲,鹅黄衣衫,浅浅容颜淡淡妆,一席言谈,一曲《有所思》,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还有呢……
我曾经连续三个月千里追杀一个土匪,仅仅是因为他无故砍下另一个人的手臂;
我也曾经一次将我身上无价的珠宝当掉,仅仅为了凑两千两银子给一个痴情的男子作聘礼。
因为我知道,如果他遇到这些人这些事,也会和我一样。
但是所有的这些,却令得传言中的我,化做武林中的一个神话。
都说这是昆仑三圣一生都在寻找的姑娘;武当的开山祖师,听说我出家的消息,终于也做了道士。某些时候,那句话并没有谬误:女人因为爱她的是什么样的男人而矜贵。所以到了很多很多年后,仍然有人遥想我当年的风采,念念难忘。
只是红颜如花,寻不到苦苦寻觅的人,便直教寂寞开放也罢。
40岁那年,在牛家村村头遇到一个说书人。
他说起一个很老的故事:说有两条鱼,生活在大海里,某日,被海水冲到一个浅浅的水沟,只能相互把自己嘴里的泡沫喂到对方嘴里生存,这就是成语“相濡以沫”的由来。
但是庄子说,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最正常最真实也最无奈的,真实的情况是,海水终于要漫上来,两条鱼也终于要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地,最后,他们,要相忘于江湖。
那一刻我终于真正明白,与其天涯思君,恋恋不能相舍,莫若相忘于江湖。
江湖之远之大,何处是我归依的故乡?于是,我到了峨眉,终于在那里住下,羁旅游子,毕竟会有叶落归根那一日。古佛清灯的岁月,从那一刻开始。
那一年,在终南山上捡到一个小婴儿,吹弹得破皮肤,娇弱的笑容。我给她取名,叫做风陵。我要把这半世武功,都化做记忆,留给风陵,留给她的后人,留给峨眉派女子。
60岁的时候,面对梳妆台,看着镜中苍老的容颜,16岁时的记忆仍然鲜明如昨:黑色沼泽,佻脱的九尾灵狐;十月廿四,城中灿烂的烟花绽放。摆弄手心三枚仍然鲜亮的金针,回想弹指而去的韶华。似这般如花美眷,逝水流年,哪搭儿闲寻遍。红了的樱桃,绿了的芭蕉,那些抛掷的流光,那些匆匆的脚步,那些曾经的等待。
一切都已经释然了吧,少女时代,那个少林寺的大师曾经吟诵的经文:“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;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”,那些贪嗔爱痴,拈花微笑,终于了然于心。
只是有些事,它在心里最底里那个角落,没有办法去怀。
每当听到空中有鸟儿的鸣叫,我都忍不住要仰头看,然而飞得再高的鸟儿也不及那一只老迈的大鸟,再响亮的叫声,也不够那一声嘶哑的鸣叫。
远游于湖海之间,太多的名侠豪士沾沾地显示剑法,然而在我心中,再眩目的剑也比不上那把玄铁重剑,再精妙的招式,终究不过是花架子。
到了很老的时候,偶尔我还会想,当时,便我那样的懵懂不知,然而他不是不懂得的吧?
天真无邪的少女,那样的信任和爱重?——他其实全都知道,只是既然没有办法回应,那么,便不说也罢。不见也罢,免得徒增烦恼。小孩儿家,能有什么心事,哄上一哄,给得一些热闹物事,小儿女情怀,便扔到一边去了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一生是可以很短的,青春在怀恋中,也就过去了。
没有人知道,我的青春,早在16岁那年就已结束——埋在了清风吹叶的华山之巅。
从某种角度来看,我是个偏爱儒家的人,尊崇自律、自强和注重细节。但实际上,我也很了解自己,我骨子里浪漫虚华的一面,却有着深深深深的佛家影子。
刹那芳华,常乐我净,在指天指地的寂寞里,佛的落英缤纷,更接近浪漫。
与群石对语,看顽石点头,拈花一笑,掸衣无痕,这都是佛的容颜。
佛的浪漫以时间为根基,三千万恒沙,一弹指六十瞬间,佛说,这里面都是千千的浩劫。
佛憨厚的笑颜里,早已经深刻洞悉了世俗的奢望:永恒与瞬间的完美融合。
持此爱,愿生生世世。但红颜黑发,转瞬苍老 ……
于是佛说:莫悲。
五百年回眸,五百年擦肩,再过五百年后,又可相逢一笑。
纵使散了,也不过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。
佛在时间之流里,伸一指定住时光,把我等碌碌俗人,圈了进来。
非空,佛拾落花一瓣,与汝等说法:安知尘劫,不是幻影?安知此刻,不是真实?
云在青天水在瓶。
若我们大哭,佛便颌首。知悲才能怜悯,爱己方能惜物,竖子可教也。
若我们微笑,佛亦颌首。识幻而能守诚,虚意不碍投身,亦是真性情。
等我们哭过笑过,转身而去,佛还颌首。
都是妄言啊,切肤之疼,非时光不能消磨。然而浮生苦短,又有多少时光给我们磨茧?
佛在我们身后喃喃:檐头滴水,从檐角至台阶,是一瞬?一世?还是千百劫?
伤了我们的人的笑颜,伤心人的笑颜,从绽开到落寞,是一瞬?一世?还是千百劫?
佛支额,笑看我们身形凝住,轻轻弹指:痴儿,刹那芳华,落英缤纷,去吧。
又到桃李开谢时。
佛宛转低回,苦心孤诣,指月与我们这些愚人看。教我们泅渡时光,赏花而不沾襟,爱物而不执著。
所以我们爱佛。
然而此刻,我们终究弃佛而去,忘佛所言,忘佛容颜。
月华如水,我只想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千百劫里,就让我贪恋这一世吧。我对佛说。
道是严谨的,因悲哀而严谨,从羽衣雪肌的姑射仙人,到后来在烂泥中打滚的庄周。
昔日黄帝以天下问道广成子,三折三返后,方了悟寻道之根本:乃是此身的易朽。
红颜弹指老,天下若微尘。
非入世,非出世,爱物深深,爱己深深,低头若惘,抬头悠然,正是道者的面目啊。
--- 以精神为局,执子与浮生对弈。
输赢无关乎天下,然而关乎此身的衰朽,还是疼澈心肺。
拾一枚长生的旧子,在松影下散漫敲打。任身边柯烂,黄粱梦熟,这一子该落往何处?依然彷徨。
我们终究,还是沧海一粟。
红颜弹指老,道者微笑。
据说海之角、天之涯,有奇花一株。于一弹指间,破土、萌芽、茂盛、开花、怒放、结实,然后凋零。
这花,生得艳而寂寞。
道者如花,他们也生得艳而寂寞。
长生象一道月影,时时惊入梦中。呼吸吐纳,在尘世的高处静坐。
谁说他们爱那白云,他们只爱红尘。
爱得深深,不可自拔。
就象庄周化蝶的绮梦,蝶兮梦兮,都是物化的求存。
而老子若水的智慧,广而容之,亦是求索万物的律动。
寂寞的道者决不离弃万物,空而非空的佛学,在他们眼里,是一笑的尘埃。
道名相依,而名者,永恒寄托在“物”上。
所以道者,也永恒寄托在红尘里。
道者一生里,必然会去爱一个人。爱到痴迷,爱到疯狂。
不识爱与憎,怎么能真正心静如水呢?这在道家里,叫入世磨练。
然后道者静静看他(她)衰老,在自己眼前凋零 ……
红颜弹指老,道者终于长生了。
当然也有不成器的道者,愿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大家一起这么老去,也是幸福呢。对么?
江湖子弟江湖老,花开花落又一春。
每逢展卷读武侠,读到这样的字句,总要忍不住感慨。
网络上浪迹一圈后,在曾经灿烂的地方伫足,看物是人非,或物非人非。这样的心情,更越发地入骨。
一些云英未嫁,一些红颜黑发,一些轻嗔薄怒,一些浅词淡赋,象微梦一样,从深处纷然浮起 ……
那时,坐在电脑屏幕后面,会觉得身边满是落花,伸手一抓,便是一把。
若偶尔翻到一点旧日的痕迹,握鼠标的手,便有点颤抖。
顺藤而上,渴望寻一丝熟悉的笑意和容颜。
但多半什么也寻不到,多半会掩埋在繁华落尽的灰烬里,或后来人的口水中。
于是悄然潜在角落,做一个过客。
看不在熟悉的那些id喧哗,互相打闹。自己拂发微笑,那些小儿女的姿态,多象曾经“你侬我侬”的影子。
心中温暖,又觉落花缤纷。
也有一些地方,已然归于冷寂。
推门而入,宛然是一个无主的废墟。自己当年最后的一贴,还是摆在首页。那些熟悉的容颜、笑靥、举手投足的姿态,被时光凝固着,清晰得就象发生在昨日。
但是,但是当我们轻轻伸出一指,穿透屏幕去轻触,指尖上,是厚厚的灰尘啊。
厚厚的,象我们离去的时光。
一切如旧,但是席已散,茶已凉。
得意人,伤心人,都各奔天涯去了。
这时候,我们再来,只能是一个过客,静静地徘徊,静静地坐一会。然后掸去衣襟上的积尘,离开。
若推门而出的时候,看见另一个过客擦肩而入。也无须回头,无须管他或她,是昔日的谁。
花落尘深香已黯。
最后,用《倚天屠龙记》中的一段话结束此文吧。
--- 花开花落,花落花开。少年子弟江湖老,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见到了白发 ……
浮生总是有很多聚散的,这让人唏嘘又悲哀。
从小时侯离开母亲的怀抱,独自行走开始;到老来黄土埋身,病榻边与儿女握别 ……
有散必然先聚,聚散其实是一个局。
对弈者是谁呢?以苍生为刍狗的老天吗?还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?或许,是那一弹指六十瞬间的时光。
铺开这一局,我们置身其中。孤卒过河,过去了就可以左右逢源。
但是,发觉了吗?你再也回不了头 ……
与一个温柔的眼神邂逅,在飘舞的黑发里沉沉睡去,用修长的手指敲散月光。聚散总是这样不经意地来临,拂乱我们的心情。
低头从不抬头,那只是一个擦肩,五百年修来的聚散,还必须回眸。然后深深深深地,彼此看一眼。
这一眼,可以无关乎男女,无关乎爱情。
这才是聚散。
聚散还是一种心情啊,就象用手指在冰玻璃上画出一道痕迹,然后安静地看它消融,远山和湖泊在窗外渐渐清晰。
五花马、千金裘。除了与人聚散,我们还要与无数的物品、时光聚散。--- 那时年少豪情,迎风激浪,欲上九宵。现在,还剩多少?
儿童时的一把木手枪,你还记得吗?
若干年前在喧闹的酒楼上,楼下人唱了一首醉歌,你放下手中杯聆听,直到歌声消散 ……
聚时相逢一笑,散了抱膝而歌。
落拓浮生,用百千个聚散下酒,醉了正好归去。
那个人以千姿百态的容颜,进入我们的生命。
开始或许只是一阵微风。
就象春日熙熙闹市里的一个擦肩,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彼此回头一笑,从此各奔前程,再不相逢。
你甚至不把他记在脑海。只到若干年后,你偶尔走回这条街上,才蓦然回忆起过去的刹那,于是呆呆而立,让暮色浸了衣襟。
那个人也或许是你一生迁徒里,偶尔遇见的一道风景。
他坐在你的窗外,看闲云舒卷。你坐在窗内,看他。
你看着看着,便把他化成一句浅词,夹进书卷。
然后你掸掸身上的落絮,站起身来,又去迁徒。
你总记得那个人在儿童时代,抚摩过你的头顶。--- 那温暖的怀抱,淡淡的烟草味道,你依稀记得。
然而你翻遍记忆,却不见他的容颜。村烟野水间,只余得一抹身影远去。
后来你去异乡,雨水开始下个不停,昏黄的灯火里,夹着许多纷飞的蝶影。
那个人的容颜,也若隐若现。
那时侯你们仿佛经常一同,坐在街角的小摊上喝一碗豆浆,油腻的桌面,你坐在这端,他坐在那端 ……
仿佛经常在一起共饮,在微凉的月光下。
你总是大醉,然后泪流满面。那个人安静地举杯,轻轻弹指。等你泪水流干,他拍着你单薄的肩膀,说道:“前路悠长,保重。”
后来你开始定居,在城市和乡村的某个角落。
你朋友很多。渐渐适应了一种生活。
那个人也开始离你远去。他知道你不再需要他了。
他最后一次出现,你正懒懒地坐在庭中,人散茶凉的寒夜,让人心有点落寞,正适宜离别。
他抱肘突然出现,斜靠着你的门扉,笑着问你:“嗨,还有饮一杯的心情吗?”
“嗨,还有饮一杯的心情吗?”
以后的岁月,你经常这样问着自己。然后微笑。
那年那月,仿佛是个很遥远的词。其实,不过是一弹指的事情。
那年那月,在这个小城的一个深巷里,孩子孤独地坐着,坐在门口,看阳光慢慢斜过街角,看燕子在檐下搭巢。看春风吹绿了巷草,也看蛛网、网住每一个午后时光 ……
那年那月,孩子突然看倦了这条深巷,他掸掸身上的灰尘,站了起来,向巷外的世界走去。身后,阳光慢慢斜过街角,燕子在檐下搭巢。春风吹绿了巷草,蛛网、正在网住,每一个午后时光 ……
孩子走在巷外的世界,神态恍恍的,是恍恍,不是慌张。--- 在孩子的心中,没有慌张。
孩子恍恍而又悠然地走着,热眼看着这巷外世界的繁华和脏乱。看那些热闹的市井。无赖的可爱小人物。
孩子喜欢给自己一个舒适的姿态,坐在这巷外的世界中。孩子懒懒的。没办法,他就是懒懒的孩子。
懒懒的孩子饿了,就去懒懒地工作。作为孩子,他总是没什么野心,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可以了。然后,他又去懒懒地游荡。
饿了,再去懒懒地工作。
时间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。孩子终于看倦了这个世界的繁华和安静,看倦了雪山湖泊和大漠草原。也看倦了那些凭窗的影子,倚楼的歌声。
但那个深巷呢?孩子忘了归去的路。
于是孩子开始夜夜游荡,开始沿江而下,逆流而上。开始纵马狂歌,开始放迹天涯,开始大恨大爱 ……
孩子,感到孤单了。
孤单的孩子一直在这巷外世界漂泊着,直到那天遇见另一个孤单的孩子 ……
“你有家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想家吗?”
“想。”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
“忘了归家的路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也忘了 ……”
于是两个孩子开始结伴。结伴在这尘世里寻找。一点点温暖,从彼此身上传来。
温暖是有诱惑性的,渐渐孩子发觉自己喜欢她了。这种喜欢来得悄然。
于是在一个午后,孩子对另一个孩子说:“我们造一间木头房子吧?”
“好的,我要有一块地可以种花。”
“那我种菜的地不是没有了?”
“我不管。我就要一块地种花。”
孩子做事总是很快,就象孩子做梦总是简单,转眼木屋就造好了,门前种花,屋后种菜。
然后又转眼,木屋前多了一群孩子的孩子。
孩子的孩子中,有一个孩子,也很孤单,天天坐在门口,看阳光慢慢斜过街角,看燕子在檐下搭巢。看春风吹绿了巷草,也看蛛网、网住每一个午后时光 ……
孩子看着他的这个孩子,许多年前的那个巷子,突然浮了出来。
孩子低头一笑。有一点惘然若失 ……
早起,远处的山林突然清朗了,不再有冬季的薄雾在林梢萦绕。
春的气息,在推窗的刹那,扑面而来。 --- 温暖的风中,有青草的香味。
青石上的湿气也在一夜中收敛了。
以后可以著单衣卧在其上,看头顶的星空。可以携一本闲书,边读,边等石边的这株桃树开花 ……
春在山中,是懒人的季节。繁忙的夏季还未来临,严寒的冬天已经过去。
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”山中是无人卖花的,因为山花烂漫,俯拾皆是。然而山中早春的夜雨,却很醉人。
恍惚里,先是风过,檐下垂铃‘叮当’,空气慢慢就湿润了 ……
然后雨丝无声无息地飘落在新草和屋顶上,在瓦沟汇聚,顺檐滴下,敲打檐下阶石。
声声清澈,声声入梦。
早春的远山,向阳的一面红花如霞时,背阴的山峰却还是白雪皑皑。不经意地抬眉,这红颜白发的奇观总能入眼。
“流水东山酒,白雪西山发。”与东山对酒,看西山白发,抱膝吟唱,悠然忘归。
再过个一两月,就进入暮春时节。那时风已经暖薰,林荫浓绿。在藤桥竹亭边,汲溪水煮野茶,架壶于石上。然后在落花中铺开棋局,与心爱的女子对弈,最是适意。
人生总是忙碌的,能于忙碌中保持一点悠然心境,方为豁达。
在此世谈水,都有画蛇的嫌疑。水在那个乱未乱的时代,都已经被两位古人说尽。
仁者语山,智者言水,我们这个平淡浮华的此世,又有谁人堪当‘智者’二字?嚷嚷的吾辈? --- 愤世而无策,让人击掌一笑而已。
大水浩淼,烟波萦绕。水之阔大,其实也是相对而言。隔岸不辨牛马的秋水,临汪洋也要叹自身的渺小。而置汪洋于宇宙呢?也如同蜉蝣落入秋水吧?
所以,坐檐下看滴水,切莫应其小而无视;去天涯眺沧海,亦可立身闲而疏狂。
滴水之柔,长年可以穿石。滴水之中,藏着三千世界 --- 这是警世语、佛家语,我们俗人,姑且洗耳听之。
但我之爱滴水,不爱这些义理。只爱在好梦之秋末,被檐声惊醒后,刹那的清澈和悠然;只爱初春早暮,微醉之时,在雨声里读书的闲适。
--- 一滴好水,任它来去,不要用我们的眼光,误了它的清白。
滴水渐多,汇成溪流。
在山溪水清,出山溪水浊 --- 忘了这是哪位古人的打油诗了。虽然打油,却很形象。此刻的水,真的只适宜在山中观赏。因其浅,尚还不能纳污。就象人之少年,太容易受环境影响了。
但溪水终究是无法长留山中,浑浊是不可避免的。就象少年终究要进入社会。
这是此世的悲哀,不堪叙说。
山中的溪水,和溪水边的风物。也象踏青的女孩、凭窗的少年,只有‘温柔秀丽’四个字可以形容。记得那时,我最爱读的一句诗是“一树梨花一溪月,不知今宵属何人”。
那时,我正少年。
人悄悄长大了。溪水也汇入了大川,开始浩浩荡荡地奔流入海。
那一段时间,是我真正开始爱水的时光。我经常在江堤上徘徊,或抱膝坐在江边,看客轮驶过,渔舟来往。
看江上的白鸥,逐浪飞舞 ………
也就是那一时期,我才明白:水不妨混浊一点,只要其浩荡;人不妨风尘一点,只要心烈烈。
立江边,执铁板,唱大江东去。--- 想古人的风采,再看脚下的大浪淘沙。那一刻的水,是最富人文气息的!
饱含了历史的韵味,和朝代更替的叹息。
我建议,研究历史的人,或者爱读战国志,三国,史记的朋友,都应该去江边住一些日子。或者沿江跋涉一次。夜晚,就着江涛渔火读史 ……
当然江中的水,也有其妩媚的时候。
“江天皎皎无纤尘”。我依稀记得,曾经有一只柔软的手,陪我在江边提灯看水,看秋叶入江,随波远去。
旧梦依稀,那是无关爱情的一段温柔,就象江与月的邂逅。
江水终究要流入海中,海是水的一个归宿。
老子说:浊以静之徐清。海是包容的,因为博大。水在海中渐渐澄清自己。
只是,那一点咸味,难以去掉。
以水喻人,记得有人说过:这一点咸味,就是浮生累积的汗渍和眼泪。
我不喜欢这样沧桑的比喻。
我小时候住在海边,也算是海的子女。后来随父母辗转入山,一住多年。曾经在一次酒后,醉语道:“等我老了,就去南海买一个小岛,在日落的那一面,造一间竹楼,竹楼的阳台要阔大无比,然后我在上面摆上一个竹桌竹椅,临海而饮 ……”
临涯看海,我喜欢飞扬一点,羁狂一点!喜欢把这一片阔水,当做下酒的咸汤。
我想水,也不喜欢那么沧桑的比喻。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1月17日, 星期二 17:25 回复(1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深夜感怀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1月15日, 星期日 01:44 回复(3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我所认识的赵师兄
初始赵师兄,我刚刚上大四,那时的我,刚刚来到导师手下,开始我量子场论的学习生涯(之前也学过一些,却是皮毛居多,不过回想起来,现在我知道的,也不过是些皮毛而已)。当时的经历告诉我,导师易怒,火气大,骂人不带脏字却又让你很难堪。于是乎,组里面各位师兄多数情况下都缄口不言也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了。以至于后来当我被骂的时候,我才深刻体会到为什么当初师兄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表情——这小子是不是傻了,怎么找个这么暴力的老板?!
其实当时我倒是觉得我这个人,散漫有余,专注持久不足。于是乎也想找个这样的老板约束约束,如此而已。
于是一次组会上,我认识了赵师兄。当时我记得导师正对某个师兄大发雷霆,至于原因,我却是不记得了。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,当时赵师兄挺身而出,说了几句,缓解了那位师兄的窘境。结果导师的火气又转到赵师兄身上来,开始对赵师兄进行一番批评教育。那时我才得知,原来赵师兄自己的工作也不是很顺利。本来这样子的话,要换作是我,早就躲在一边不敢出声,生怕导师找我的麻烦。可是赵师兄没有。听另外一位师兄说,导师每隔一段时间总要发泄一下,于是乎有那么几位师兄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,赵师兄当时就是其中一个。
于是乎,我便知道,赵师兄是个好人。^_^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1月13日, 星期五 10:42 回复(2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十三高手之Halforc
风雪漫天。
冷冷清清的官道上,赫然蹄声得得,来了三骑快马。冒着这么大的风雪赶路,想必是有急事。只见为首一
人,五十多岁,相貌堂堂,国字脸透着忠厚,只是浓眉紧锁,似有什么心事。后面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黄衫
汉字和一个二十多岁的蓝衣青年。二人神色匆匆,紧跟着前面的老者。
远远的,看到一间小酒馆。前面便是城了,这间小酒馆敢情是城边的酒馆,想必城里人送友离乡,城外人
进城之前,都在此小憩。三人下马,吩咐接出来的小伙计照顾好马,便走了进去。
店子里已经有了三个客人,两个中年男子,年纪约莫四十左右,一个黄脸,另一个肤色稍黑,桌上放着长
剑,式样古朴。一个老者坐在里桌,似是不胜酒力,已经趴在桌上,嘴里却还不住的叫着店家添酒。
国字脸老者看到两个中年男子,似是微微一愣,随即走进店里。三人要了酒菜,慢慢吃着。却是蓝衫青年
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咱们待会要进城吗?” 国字脸老者说:“不了,事急。绕城而过吧。”三人便不
说话,只默默的吃着喝着。
却听外面又传来马蹄声,却是来了五匹快马。来至店前,马上人纷纷下马,其中一人说:“老大,就是这
里了吧。” 却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到:“老五,去看看.” 一个高个青年随即走了进来,一眼看见国字脸
老者,嘿嘿一笑道:“老朋友,又见面了。我看你们就把东西交给我们就是了,何必费什么周章,大家还
交个朋友,何乐不为。”随即回头说:“老大,都在这里,错不了。”
只见鱼贯走进来四个人,当先一人,高大魁梧,满脸络腮胡,后面跟着个青衣文士,再后面是两个三十岁
左右的汉子,咋一看竟然长得一模一样。和先前进来的那个高个青年站在一起,看着正在吃饭的三人。这
样一来,三个人自然吃不下去,国字脸老者站起来说:“各位有何见教,跟了我们这么久,不知阁下意欲
何为?”高个青年嘿嘿一笑:“马老镖头,你就别装蒜了。你们这趟出门,难道是出来旅游的?!快把东
西交出来,否则风雷堡可不是好惹的,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却是蓝衫青年不忿:“风雷堡有什么了
不起,别人怕了你们,我郭齐就不怕。光天化日,乾坤朗朗,你们这番公然截镖,也不怕损了欧阳的名头
。” 高个青年面色一变,正要发作,却被为首的络腮胡拦住了,对马老镖头说:“此番各路的人马都已
出动,马老镖头你不是不知道,这一趟绝难善了,不若卖个人情与我们,大家交个朋友,将来道上互相也
有个照应。” 这时黄衫汉字突然发话道:“马大哥,不用与他们废话,我们咱们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,
何况……”说着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喝酒的两个中年汉子。
络腮胡一看之下,顿起疑心,以为那两个中年汉子是对方匿伏的帮手,不禁稍稍一顿,却不想变数陡生。
只见黄衫汉子和蓝衫青年突然跃起,左右扑向络腮胡,黄衫汉子喊道:“大哥快走,这里我们顶住。”国
字脸老者一愣之下,身形却丝毫不慢,直向后门扑去。就在他即将出门之际,却发现门口有一个人,却似
本来就站在那里,自己正向人家怀里扑去。连忙一顿,定睛一看,却是原来喝酒的黄脸中年人。立时愣住
了。
却是那边黄衫人和蓝衫青年已经扑了过去,却被那两个长相相似的人接住打了起来。只见黑脸中年人已经
悠悠站了起来,笑着说:“风雷堡向来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不知今日为何难为起人家保镖的了?难不成
是流年不利,改行干上了山贼勾当?” 络腮胡抱拳一礼,说:“这位朋友不知是何方高人,尚乞见告。
此乃本堡私事,尚望侠士不要横加干预。来日弊堡主必有厚报。” 忽见黑脸中年人脸色一沉,拂袖一扫
,拿起两支筷子,随手一挥。只听丁丁两声,筷子撞在正在搏斗中的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剑上,只见二人长
剑脱手飞出,钉在梁上。二人大惊之下,一齐跃退,而蓝衫青年和黄衫汉子也住手不打。
只听黑脸中年人一笑说道:“欧阳不要以为在这个地方他便可以惟我独尊,为所欲为。回去告诉你们堡主
,让他自己来,就凭你们,还想得东西,简直不自量力。”络腮胡看了一眼被他衣袖拂过的桌子,一言不
发,说了声走,五人来得快去得也快,霎时走得无影无踪。
马老镖头正待道谢,没想到被黄脸客一把抓住脉门,说道:“拿来!” 马老镖头大惊,一时说不出话。
黄衫客和蓝衫青年正待上前,忽然眼前扬起一片尘土,细看之下,原来是方才被黑脸汉子拂过的桌子,竟
然变成了一堆木屑。二人登时怔住了。黑脸汉子嘿嘿一笑说,反正东西你们绝对送不到地头,不如便宜了
二爷我,说着身形一闪,瞬间点了二人穴道。这时黄脸汉子另一只手已经从马镖头身上拿出一个包裹,一
抖手,包裹布便破开,现出一个金盒。他面色一喜,点了马老镖头穴道,便将盒子打开。不想盒里嗤嗤射
出一蓬暗器,黄脸汉子虽猝不及防,但是功力即高,应变急速。一个后仰,让过暗器,同时将盒子抛给同
伴。黑脸汉子接住一看,脸露喜色,正待将盒子放入怀中,忽然感觉一股凌人杀气从背后传来,忙矮身前
扑,却见是一粒扁豆,打入他前方的一根柱子里,深深嵌入。他面色一变,急看同伴。却见对方已经拔出
长剑,凝神看着自己身后。黑脸客向前之势不止,就地一个翻滚,再站起来时,已与同伴并肩而立。只见
方才那个喝醉酒的“老者”,已经就在前方含笑相视,神态悠闲。其实却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模样,敢
情是个少白头,空长了一头白发。黑脸汉子陡然想起一人,不禁心中一颤。扬声问道,阁下可是三十年前
与崆峒俞前辈,青城廖前辈,武当吴前辈论剑嵩山的邢先生么?对方得意的笑了一下,说:“既然知道,
何必多言,快把东西送上来吧。你们两个假杂毛的师父师叔不是我的对手,你们又能怎样?我今天心情尚
佳,不想杀人,你们可莫要填了我今天五人之数。”言毕似是觉得很可笑,径自仰天大笑,接着说道:“
欧阳老儿想不到今天栽了这个大跟头,却是怨得谁来。”
两个汉子面色变了几变,互望一眼,终是舍不下盒中之物。黑脸汉子将盒子放在桌上,缓缓拔出宝剑说:
“邢前辈一世英名,吾等皆甚敬仰。然而却是未曾见过。若是肖小之辈冒前辈之名,欺世盗名,说不得,
我兄弟二人要替邢前辈正正名。阁下若真是邢前辈,不妨露一手,吾辈观之,自辨真伪,必将盒中之物献
上。若不是,哼哼”言毕冷笑不已。白发怪人哈哈笑道:“果然是吴老儿一般的脾气,宁死不服输。当年
他们三个老不死布下三才剑阵,言明以阵赌生死。我一时气不过,略施惩戒,谁知道他们三人的破剑阵不
堪一击,给我破了,按理当死,奈何少林和尚偏偏多事,又来蛮缠,我便一并杀了。吴老儿当时本可逃生
,奈何偏要以卵击石,也算是死有应得,怎么,你们两个想他了?想从他于地下?!” 言之长眉不住挑
动,似乎乐不可支。
却见这两个汉子即时发动,两把长剑一左一右,同时刺向白发怪人左右两肋。剑不可谓不快,但白发怪人
的手似乎却是早已等在那里,只一下,便拿住了长剑,随手一抖,长剑竟然断成数截,两个汉子一惊之下
,抽身便走,却已不及,被白发怪客一脚一个,踢在胸前,飞出丈余,落下时显见已经断气。白发怪人更
是乐不可支,哈哈大笑说:“欧阳,你也该出来了吧,不然东西我可就拿走了。”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叹
息说:“这么多年了,你是一点没变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养的。我却是老了,怕是经不起你的一脚了。
”言毕,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老者,拿着一把折扇,右手戴着一个碧绿的扳指,极为惹眼。老人
面如冠玉,凤眼生威。正是风雷堡老堡主欧阳青山。
白发怪客哈哈笑道:“欧阳,你终于耐不住诱惑出来了吧。武圣人的秘笈,自是人人想得。你看今日之局
如何了?”老人哈哈一笑,说:“邢千里,你的功力如此,已是坏事做绝,要是再得了武圣秘笈,只怕天
下没有几个人能制得住你,说不得,老夫也只好倚老卖老,陪你耍耍了。”白发人哼了一声:“欧阳,你
名面上风风光光正人君子模样,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。你那一套哄小孩行,对我没用。多说无益,动手
吧。”
两人一时俱都凝立不动,忽然欧阳咦了一声:“秘笈呢?” 白发怪客却不动容,但欧阳一闪身来至桌前
,确实不见秘笈踪影。白发怪客一见之下也是奇怪,在两大高手之间盗走秘笈之人,身手之高简直匪夷所
思。白发人嘿嘿冷笑:“难道是小剑魔来了?还是“夫人”到了?”欧阳脸上却泛起一丝惊悸:“莫是那
扭转乾坤客或是那个笑里藏刀的来了?!”
“都不是,是我。” 只见小伙计捧着盒子出来了。二位爷为了这个东西,以命相搏。实在是太有干人和
了,刚才那两位爷好端端的,没来由的便为此而死,小的实在气不过,便把这东西拿来了,二位都是名动一方的高
手,有了这个不过是锦上添花,即使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。之前没有,二位不是一样活了这么大年岁?”
说完,从盒中拿出一本册子,随手便撕了扔进旁边的火炉里。二人一看之下,心痛不已,双双趋前欲救,
却不料被小伙计挡在身前,邢千里大怒喝道:“找死。”一掌拍出。欧阳身形一闪,便待绕过。却只见小
伙计伸出一掌,和邢千里对了一掌,随即掌势不便,反手拍向欧阳,欧阳已到火炉前,为救秘笈,便挺身
受了这一掌。只觉得掌力浑厚,自己竟自承受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,撒在刚从火炉里抢出来的几页残纸上
。小伙计摇了摇头,微微一叹,仰首悠悠说道:“想不到我当初写下这本东西,却是害了世人。”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1月9日, 星期一 00:09 回复(4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本来应该很早就写的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6年01月6日, 星期五 12:58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杂感
适才在学三听到两ppmm讨论申请去UN(我猜是联合国)工作的事情,以及有关她们认识的诸位gg的优劣,颇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. 两个mm自是兴高采烈, 谈性正浓. 说起某某帅哥如何"男人",而某某又如何醉生梦死, 以及某某又如何痴情... 然而君不见, 所谓"情深不寿,强极则辱.谦谦君子,温良如玉", 历来的我,始终不忘"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", 而立志以达, 想一想, 竟成了mm口中"自私"的代名词. 真是造化弄人,一至于斯. 毕竟,男女的眼光有如许差距. 怪不得旁人, 然而想了想, 却发觉原来表面工作也是十分之重要的环节,万万不可轻忽. 在mm们眼里, 也许我永远都不是一个什么"好男人"; 然而男儿志在四方, 岂可为五斗米折腰, 干出摧眉折腰之举. 问古今多少英雄, 能有红颜知己?! 正是"叹故国往事,情何以堪. 唯愿以残缺之身, 行有为之举; 看明日之世界, 是谁之天下?!"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12月30日, 星期五 13:15 回复(0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我最钦佩的两个人之一(目前仍在世的)

't Hooft

QED基本发散图!^_^
现在每天就算算类似的图形,只是多了若干乱七八糟的因子,搞得式子很长很长!
这就是生活!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12月14日, 星期三 12:33 回复(1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爱在物理学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11月27日, 星期日 13:12 回复(1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头晕脑涨ing
昨天的CP破坏,今天的混杂弦,都看得我头昏昏沉沉的。说实话,都很困难(起码对我而言)。虽然HQET好一点,然而想想实在有太多东西要学,感觉就很沮丧,仿佛我过去所学的都没什么用似的。
前天晚上去听川哥的Lattice讲座,感觉还不错。川哥向来以humorous著称,而且又是讲给大一小ddmm们听,自然会简单很多,然后问了他如何用Lattice计算传说中的有效理论矩阵元,得到的结果又是一堆复杂的公式加上数值模拟方法。说是两种正规化方案不同,中间还得有个变换矩阵,要微扰match出来。然后用一个什么时间演化算符屏蔽高激发态,把介子的夸克算符直接提出来,然后再把该死的Grossman数积分成正常的数(也有可能要用到数值计算),然后,再对所得路径积分表达式进行数值计算。
前天还听泳哥说要开始讲超弦,非常之郁闷。我的超对称还没很好的弄清楚,现在又来个鸟弦,岂不是要命!?要是挂了,不知道导师会怎么样k我。不过泳哥还是牛,据说发明了第三种量子化方案,这样岂不是和Feynman都可以齐名了!(起码在这一点上)
下午还得去看CP,你说CP它怎么就要破坏呢?!更可气的是,连CPT破坏的理论都已经有人做过了,那劳动人民我还可以做些什么呢?跟着别人在不同模型下算算,然后和极端不精确的实验数据比较一番?!哎,要混口饭吃,真不容易呀!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11月23日, 星期三 12:24 回复(3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
离别的车站
这学期以来,一直在听这首歌,特别喜欢其中的一句——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,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。
不知道是不是太忙搞得我多愁善感,还是太寂寞的缘故,近来常常羡慕别人的女友。可惜我意识到,对于我自己将来应该有个什么样的女友这个问题,我还没有求解出来。因此,不敢贸然下决断。便在一旁,以艳羡的眼光,看着师兄的女友,同学的女友,甚至于校园里我不认识的一对对情侣。也许,我要终身与物理学为伴,像牛顿那样。
不管怎么样,我想,远方的朋友们,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丝孤单的气息吧。在此,我祝愿所有我远方的朋友们: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,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。
特别的,纪念我的友人cambriancn, gillerr, seesea, and summer leaf
- 作者: propagator 2005年10月22日, 星期六 13:27 回复(2) | 引用(0) 加入博采